蜂和日历
所有的痛苦如果都忘掉.不如没来过.
我说你听.我说你听.好吧.
所有的痛苦如果都忘掉.不如没来过.
我说你听.我说你听.好吧.
其实在特长方面,我几乎什么都没有.
在球方面,更是不行.不像峰哥,动不动就说玩个球去啊.然后就蹭蹭的拖着他的球去泡妞.
走在街上,有台球厅,乒乓球馆,羽毛球馆,西山那边还有足球场,蓝球场,排球场,更甚我们这鸟一样的地方还有保龄球馆,可惜我没能一样上手,有次和北北说我乒乓球还行,然后他也足量的相信了我的话,找了几个朋友一起切搓切搓,结果连人家的球都碰不到.弄得我现在很没颜面.在他们面前始终抬不起头.
后来改革春风吹大地.东东有天说,既然我们什么都不会,那我们就找个玩的人少的球吧.比如网球.
于是2008年.那是一个春天,一句话,拉开了我们的网球运动生涯.
因为打网球完全是被逼的.我记得打第一个球的时候完全不知道网球为何物,以为要很用力,抛起后一挥掌,球就不知道去哪了.第一次我们拿去40个球,回来的时候还剩8个.每个五元.东东和我说,到底是高雅运动,太费钱了.说完后,我们满头是汗,也不知道是实汗还是虚汗.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改用收费的球场.尽管有了围栏,但球的数量还是进一步的减少.第二批是买了一百个球.也没打多久,球也打得差不多了.而且更加倒霉的是,小城的网球场,小城的那个一年到头来没几号人会来打网球的网球场.看到我们天天来,以为我们是白肉猪,竟然开了个董事会,之后居然要涨价,而且浮度是30%.
我们东南西北四号人一方面想在高雅运动上有所建树,一方面口袋又紧巴巴,被迫无奈,到处找网球场.庆幸的是这网球确实是高雅运动,小城内仅有的四处网球场,有三处是杂草丛生的.像国际大酒店里的网球场,问了经理,人还不知道里面有网球场,费了不少功夫,那个闲置己久的网球场对我们开放.而且第一天去的时候,有两个小女服务员在边上赐候着,还有人倒茶,这四星级酒店的服务就是好.而我们也破天荒的有了观众,那天打得出奇的好.嗯.基本上能打上一个来回了.
也正因为有了那次的胜利,我们越来越迫切需要观众,总觉得有了观众我们才有表现欲,有了表现欲才能更好的发挥自己的动力.有了真正的动力,才能把网球打得更好.所以过路的大叔,保安,卖菜的老奶奶都是我们的观众.球也换了一批又一批,知道网球像子弹后,我们也越买越便宜.最后买那种天龙的训练球,桔黄色的.
有次晚上七点多了,我和东东几个在练球.有个妇人带着个孩子往边上过.那孩子很有灵性,一见到我们在打球,就停了下来.怎么也不走,妇人急了,说你为什么不走,那小孩也不说为什么,就死死的拉着那个围栏,看着我们打.我和东东也是受宠若惊,于是把每个球打打崩崩响,而且这么久下来的练习,明明没出什么力气,但和电视上一样边打边喊却是如火纯青.我和东东就这么啊来啊去的打球.打了一个多小时,那小孩还是不走.我们实在累得不行.就停了下来.捡落了满地的球,等捡完了往回走,发现那小孩还没走.东东说,真是个可造之材啊.我说是是是.
都走到门前了,那小孩追上来战战战兢兢的问.叔叔,你们怎么打桔子啊.它不会烂么
第一次见到这个词的时候是狂练帝国时代那会,我在网上搜到一个教程,说让农民去建伐木场时最好最方便最性价比的密决是,找块凹形森林边建,并且尽量插入!我当然深得要领,并且这个尽量插入让很多农民都能以最短的线路最i少的时间集齐了木料,在我后来的帝国战斗中起着不可磨灭的功效.
我一直想把峰哥也培养起来玩帝国,有时候我们找不到人的时候就拉他来替补,可惜他的五指似六指,六指赛不过人四指.鼠标拿不牢,别说用鼠标尽量插入了.我坚持了一两晚,外加一顿有意思套餐,峰哥还是说老喽尽量插入不行喽.誓死不进行这项有益大脑开发的事业.不过峰哥的停车技术是一流的,有次在城中路上,前后都有车,我看着都心寒的一个车位,峰哥说了声麻辣隔壁的素质,就用了两分钟,硬生生的把一辆32座的疯田旅游车给尽量插入了.
我前天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去农工商超市买东西,进口的时候被人拦住了,人服务员说先生.你得把你手里的东西给寄存了,我这才发现我手里拿着峰哥的手机,手机太大,外加天线,冲电器,纸盒一大堆.都快赶上电视机的包装了,于是我又退了回来去寄存箱把东西存掉.现在高科技,寄存的地方不再像以前一样还要吃一元的硬币了.直接按一下”存”,那边就会吐出来一张纸条,然后相应的门就打开.那箱子不大.我还是应用了尽量插入的方法,把峰哥的手机全部插入了.关上门后我去买了我的东西.等出来后,我拿着那张小纸条放在存箱的感应器前一晃.奇怪的是,箱子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崩的打开.我又把那条型码反过来,对着那上面的灯,还是没开.我琢磨着可能是角度不对.于是又把纸条竖起来,再对着那灯照,还是没开.边上正过来个少妇,见我这样,也拿出纸条在那边照,结果一样,都没有打开.我有些自嘲,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回事怎么打不开?那少妇说,对哦.然后又反过来照照.横着照照.
边上等着寄存的人多了起来.可我的门还是打不开.我有些急了.大叫,服务员,这门怎么打不开?
服务员在边上似乎看了我好久,一脸的鄙夷,问,你插入了没有?你插入了的话有没有尽量插入?
我这才记起,刚才出纸条的时候是吐出来的.那现在当然还得插进去.这么简单的道理尽量我没搞明白.
那边的少妇也晃然大悟,但出于掩示,说了句,我说呢,每次我都用得来的.这次怎么了..说完还瞄了我一眼,充满有责怪我的意味.好像我没有尽量插入引导错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