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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李宁衣服

    2008年05月30日 14:40 | 作者:admin

    人靠衣服马靠鞍,我早知道.不用你讲我都知道.我全家都知道.

    主上开恩,主子给我买了两件李宁,头两天我一直在苦恼为什么这衣服没有在显眼的地方印着李宁标志,我深怕别人不知道我穿了李宁.为此我也问了很多人,专门开通了求救热线,后来有这么几个答案入选,第一个是嫂嫂的,说:反穿.第二个是常说的,让我把后面的标志剪出来缝在袖口上.反穿我觉得太非主流,常的建议又缝又剪的,我觉得技术上有瓶劲,也没采纳.倒是峰哥实在,在听完我的苦恼后,这厮拿过一白水笔,在我胸前打了个勾,随后拍拍我的肩说,兄弟,直接给你升级成耐克了.

    李宁T恤穿上后就是不一样,顿时觉得精神气爽,成熟男人的魅力立马呈现.原本放在口袋里的红双喜再看己经是中华了.去超市买了听非常可乐,喝着都是百事的味道.

    却说那售货的女的也真是直白,见我帅,便看得我直发呆,手也发抖,多找了我两毛.我说别介啊.不能因为我帅你就给我开小灶啊.那女的还是直瞪瞪的看着我,一会儿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肯定觉得现在品德高尚的帅哥太少了,有些感动,她这样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虽然心里骄傲但外表还是相当的稳重.

    这时走来一小姑娘,对着那售货的女的说,奶奶,手还有点抽筋啊.叫你在家里歇着的嘛. 你看,沙眼又犯了不是.

    像花儿一样

    2008年05月28日 14:42 | 作者:admin

    记忆像利剑,似在水中划过一道,突然无痕.

    我从增冲鼓楼回来,路过一个完全原生态的侗族居民群,停下,与刚结识的陕西驴友下车拍一个正在田里打电话的妇人,妇人很和善的和我们招手.我们后来得知这里叫托苗.往洞乡的一个村.村里我看不到一座像样的房子,如果晚点到,又碰到人们都睡了的话,这里很像电视上看到的废村庄,只是在破破的房子的房顶出现一些卫星电视才让你知道这个村庄里还有生气.

    我把帐逢与背包放在车里,在这个村子里徒步穿过,远处又有个妇人正在阳光洒满的屋檐下补衣裳,我们到来并没有抬头,享受自己的那份宁静,村子很小,不出三分钟,前边便豁然开朗,我见到许多小孩在戏耍,是座学校,小孩对我们的到来表现特别有兴趣,女孩子躲得近近的,怯怯的看,男孩子胆大的便围上来,东指西指,我被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打拢了他们,想躲着他们,又想着记录下来.

    有个男老师走近我们,很友善的问我们是哪里的,我们一一作答,男老师说不容易不容易,你们辛苦了.后来我们得知他们错帮我们当成记者,或者政府官员,又或者是相关对教育相关的人士,总之他很详细的告诉我们托苗小学的教育现状,前景和展望,还有他自己的理想.最后他说,他有个不请之请,能不能为他们这儿的女老师拍个照片,然后寄给她.我们其实是急于赶路,托苗并非是我们行程安排,时间呆久了晚上回不到从江,但男老师露于真诚,我们无言拒绝.

    女老师并不漂亮,毕业后放弃在城里教书,来到托苗.我没注意的是,她其实一直在边上,等到男老师向我们提邀请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女孩子的那种羞涩很天然,我很享受这种状态.女老师是苗族的,穿着牛仔裤,这几天在很多少数民族的居民区里穿越,发现服装其实己经被汉化的差不多,站在你面前,你不可能知道她是少数民族的.女老师在一群学生起哄下换上了她的服饰,我想用更多的词来形容那种场景,但敌不过一个纯朴与羞涩.我忘不了她站在老校区的宿舍边,阳光斑斑,小虫子飞在镜头间被阳光投得似一个光光的小点,轻轻舞动,而她则局促的问我们该怎么摆姿势才好看.我那时刚刚惭愧于没有向他们说明我其实只是一个浙江的背包客,脑子里满是内疚,仿佛自己是个骗子.心里忐忑不安并没有拍到什么.

    女老师最后给我留了地址,让我们一回到家洗好照片就寄给她,并且说谢谢谢谢,太谢谢.
    回来后我几乎忘了这件事,我相信那两个在贵州路上结识的驴友也忘了这件事,他们答应得比我还快,但都没留地址,后来过年的那段时间贵州大雪封山,我在新闻上看到后来经过的那个叫雷山县的地方被雪封住与外界隔绝了很多天,几近断粮,而这里与那边并不远.

    前几天无意中翻开上次走黔东南路经买的笔记本,见到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从江县往洞乡托苗小学,石明凤,我才记起,我在很久以前答应过她要给她寄她的相片,半年多过去了,她可能在我们离去的那几天还在等我们的信件,最后等到失望,最后忘了.

    因为她,这些天一直处于内疚的状态.今天把照片洗好寄了出去,心里少有的舒坦.

    大雨滂沱

    2008年05月27日 15:09 | 作者:admin

    醒来是己是大雨滂沱。照这么说,睡梦中它也滂沱过,只是我错过了。那何时开始滂沱的,何时它又滂沱结束,这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想着这种问题己经很接近哲学了,与人生有关的那种,于是起身到WC里滂沱了一下。

    姚公子和庆GG两个大男人昨夜去了跆拳道馆连跆拳,要我过去捧场,我就拉上马子飞奔过去,半路马子熄火,一个油箱盖差点丢了,到了那上气不接下气。见着姚公子系着白带子,我一脸傻乎,问边上一正在换衣的MM说,你也有白带?MM当场兰花指一翘,掩面而去。庆GG还不满足,一把楼过姚公子,喊出地球人都知道的一句,洗洗更健康。

    恶趣味结束后,又拉马子折回。中途接X少电话(因涉隐私,故隐去姓名),要我过去飞歌一把。无奈,人是人造的,不是铁造的那么没人情味。又去飞了一首歌,调走的有点隐晦,直把晚风作泪桥。下楼梯的时候,见着一十八九岁少女,穿戴凉暴,露出大半个乳房,我看得心痒痒,我看得X少心里更痒痒,四只眼睛齐刷刷盯着那看,边上两小混混有些恼火,磨拳擦掌的,X少一脸媚眼:小弟弟,警察也能看美女哦。那腔调,要是别人正亢奋着,非阳痿不可。

    这里就穿插点小感悟。小时候对科学家挺向往的,现在看着科学家没钱没势的,也没啥欲望了。前几年看见振宇爷爷又结婚了,才唤起早年对科学家的一些向往,无奈我己经从一个四有儿童变成一个四没有青年。迟喽。小时候对警察叔叔也向往,充满敬佩,长大了,觉得这群人就是一群黑社会,吃老百姓的肉,喝老百姓的血,还不替老百姓干活。再长几年,同学朋友很多都当了警察,心里又开始转念,警察也是人,无非不过是一种职业。没有人是神圣的,神圣的只是给予人的权利。人从一开始的什么都不恨到中间的什么都恨,再到后来的什么都恨不了。也就更能说明这一点。你讨厌老师,恰好你爸是老师,你就讨厌不起来了。或者在你诅咒的时候,就会在这个代名词前加上有些,或者有部份。

    回来时己是十二点,大雨没有开始滂沱。照这么说,在我睡去又醒来的时间里,它慢慢的开始滂沱,只是我没赶上。那何时开始滂沱的,何时它又将滂沱结束。这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我们凡人还是不要去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