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我现在用的这把摩托车钥匙是伟哥给的.并非原配钥匙.只是伟哥N年前不知哪捡来的钥匙,但只要把它拔出三分之一左右,然后稍往下面用点暗力,轻轻抖动一下,就能很轻易的打开我的摩托车锁,近半年的时间里,我一直用这种方法开启我的摩托.而且我还能在黑暗摸索中毫不费力的用上面的技巧打开,启动.然后一溜烟的飞奔.
我一直都用这把钥匙,并且还在这段时间里教会了很多人开.有朋友借车的时候,我也把这种开锁的技术传授给他们.最后他们也变得得心应手.好像这把钥匙就是这把锁的原配.或者说原配也是多余的了.
我丢三落四的习惯造就我常常存在失而复得的惊喜.昨天收拾电脑桌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了摩托车锁的原配钥匙.它默默的躺在那里,抹去灰尘后还是依然闪耀.它显然不知道她的位置己经被一个不知名的钥匙所替代,并且他们也相处甚欢.它还不知道,它的主人我因为那个钥匙的出现而并不是那么在意它是不是还存在.
但我还是追求完美的,那把钥匙的打开方式并不是那么美观,永远有三分之一左右的钥匙根留在外面,所以我果断的丢弃了那个不是原配的钥匙,把这个原配的带在身上
只是,当我开摩托车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任凭怎么摆弄,都打不开了.
婚姻的关系也是如此.这世界哪有什么天长地久,从那个钥匙的原配锁丢弃它开始,它一直存在于无助的消融当中.直到它被伟哥发现,并且找到我的摩托车锁.婚姻的过程无非是一个磨合的过程.到最后的最后,钥匙与锁都磨去尖锐的性格,随便一把钥匙和随便一把锁都能够苟合下去.我们渴望的盼望的,仅仅是找到钥匙.如果我们当自己是锁的话.
至于原配还是后配,谁去管它的字面意义.
